2023年5月21日，著名經濟學家、國家教育咨詢委員會委員、第九屆十屆全國政協常委（教育咨詢界代表）與世長辭。他的離去，是中國經濟學界與教育決策咨詢領域的重大損失。

他一生貫通學術與國是，既在經濟學理論前沿深耕不輟，又長期投身國家重大政策咨詢。作為國家教育咨詢委員會委員，他不止于坐而論道，而是多次深入中西部基層調研，指出教育投入結構失衡、職業教育與產業需求脫節等真問題，提出的“教育紅利接力人口紅利”等觀點影響深遠。借助第九屆、十屆全國政協常委的身份，他多次提交關于公共教育資源配置和高校債務化解的提案，以學者理性平衡理想與現實。他大力倡導“教育咨詢委員會應高于部門利益，真正為中央決策提供客觀成本收益分析”，推行計量方法并進行跨學科對話。

他的求真精神、調研作風與人梯情懷，即同仁給他的真心話、真數據。他強調“經濟學家不做模特，要做社會的聽診器”。今天，我們重溫他的呼吁：辦教育不能只算經濟賬，但不算經濟賬的教育也沒有未來。這才是深刻的紀念。